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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爱的是矮矮的小孩穿着厚厚的棉衣,伸着短短的小手向大人讨糖吃的可爱模样。大人不给,故意把糖举得高高的,小孩嗯嗯哼着扁着嘴装做哭又没流眼泪的可怜模样。
举着伞从站在屋檐下躲雨的一排排人群面前经过,替他们念出内心独白。但一定是要撑着嫩黄色的蕾丝花边的长伞。
福楼拜清澈的文字像泉水,闪烁着玻璃的光。
温暖黑暗的房间里有电脑,一张铺满粉色小碎花格子棉被,厚厚的古代壁画式棕色绒毯的床,枕头和被单是一个色系的玫瑰红。脚边是电热风扇,散发着炙热的暖。被子里睡眠的气息充溢着整个房间,哪怕只是坐着,也充满倦怠。一本书放在手边,闲来翻看几页,也只顾着看文字了。对于情节我要求不高,但文字却是近乎贪婪的奢求。如枕草子,可以只是观赏。放在手边,轻抚卷面,内心实满就开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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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看到了长江七号。我还能说什么呢?星爷,我爱你!不管怎样,我都爱你一辈子!只可惜时间太短,你又太爱徐娇了,镜头全给了阿娇
。可怜了等了你这么久的我们啊。搞笑镜头全给了孩子们,我也好想看你不屑地搞笑,这样我就觉得天大的事笑一笑就了了。可看到你从楼上摔下来的时候,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,从来没见过史蒂芬周死过。你就像我的精神图腾,不能没有你,不愿看见你无奈的双眼。就算失意如喜剧之王也好,颠簸如食神也好,都请搞笑吧!勇敢地搞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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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的是自己的失眠。醒来真是莫名想笑,明明在睡觉,梦见的却是失眠,所梦为何呢。起身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,那十几分钟头脑一定是空白的,不知道想什么,却什么都在想今天一天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开始了,可我没叫你开始呀。冬日的天空永远是微暗的亮着,暧昧不明的灰白照映着沉寂的心情。枝丫突兀的树一定也得了忧郁症,许久没见的阳光让它忧伤。
年就这样过完了,我想。起身照样做着每天一如既往的事,刷牙,洗头,洗脸。将湿漉漉的头发吹干,对着镜子微笑,然后忘记昨天还在镜子前扁嘴认为自己鼻子不够高。
吃了晚饭又去了趟馆子里,回来时已是十点过了,外面很冷,可想到家里很暖和,就很安心。下午和香同学去转书店,买了两本书《恶之花》《包法利夫人》。很早以前就对外国文学书上对《恶》的评价充满好奇——惊世骇俗。怎样的文字才能称得上惊世骇俗。而对《包法利夫人》,我当然不是喜欢福楼拜,但对于他的文字,一向敬仰。任何细节都精美纯粹,无论是树的枝丫还是人的心灵,福楼拜一视同仁的艺术审美让人对他的作品充满文字上的爱不释手。
《千王之王》因为有了史蒂芬周而变得很有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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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年烟花爆竹的大年初三,又开始雨加雪的严寒。但却越来越不觉得寒冷了。在学校的时候还曾有过穿七件衣服的寒冷岁月,现在只穿一件毛衣也可以乐得高兴。
回来的时候雨越下越大,索性走在雨里。雨点打在身上,有点冷,缩了缩脖子。偷偷做了件自己一直很想做又不敢做的事,伸出舌头仰望天空,想尝雨点的味道,却什么也尝不到,大概是舌头太温热,雨点一下就化了吧。一个人走在早早就黑了的路上,耳机里是李玟的声音,她说,baby,对不起。
给外婆上坟的时候,我想,如果真的可以,真的可以有死后世界,或是来生,那么外婆你为什么不保佑我们,你不是最疼我的吗?已经很久没见她,已经忘了她的模样,忘了她的声音,有的时候甚至忘记自己的生命里有过这样一个人。外婆,你一定是在骗我。
看到了2007版的EVA。TV版是在初中,剧场版在高中。画面精良了无数倍,没办法,就算它每年都出来一次,我们还是要去看。就坐在电脑前什么也不想地看也能让我眼眶发热。我们长大了,你们却一直守着十三岁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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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到新家来了,呵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