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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好像是从从前天开始下的,又好像是更早的日子,好像是一周以前就在下了吧。记不得了,只记得雨啊,一直在下一直在下。
绿色的大毛衣都紧紧地把自己裹起来,出门还会有人打量。是呀,我好冷。
每天提着伞来来回回,你知道吗?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充实很空虚,我开始利用食物来填埋自己的心,却忘了食物只能停留在胃里。
前天晚上回来的时候,两个孩子走在我前面。女孩一下把男孩手里的伞扔了,男孩生气地走了,女孩打着伞在后面慢慢走着。我从他们身边走过,路过车站的时候,看到男孩在站牌下小心地打望,被雨打湿的头发滴着水,像是哭了一样。女孩,有的时候,你是不是也该珍惜爱你的人呢?生气的时候也别忘了,他也是会感冒啊。
白布鞋老是被地上的雨水弄得脏兮兮,但还是穿白布鞋。三双都穿脏了,没穿的了,才只好把靴子拿出来,穿着它就不心疼了。随便踩水,或者根本不看路。
回编辑部的路上好饿,走到超市,我看到蛋黄派了。以前从来不吃,忍不住买了一大包,服务员阿姨认真地给我包起来,我说,别包了,打开吧,我好饿。她笑了。我出了超市,拆开口袋很认真地一口一口吃下去。以前有谁给我买的时候,我嫌弃地说我才不吃这个呢。可现在,走在雨里,我一口一口一口地吃着,甜甜的蛋糕,心里却好酸好酸。
每次看到华生园都觉得亲切,在外面饿的时候,最先想到的一定是华生园的蛋糕,因为在每一个地方周围一定会有她的存在,可以买到蛋糕面包和牛奶,就仿佛在说面包一直有,牛奶一直有。
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好饿好饿,看到了街对面的华生园,简直想迫不及待地冲过去。但发现要过街都要走好远好远,走了一个站,终于过街了。再退回一个站,看到了华生园。边走边啃面包的时候,看到面店里坐着的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人正看着我。我看了他一眼,低头继续啃自己的面包,匆匆走过了。抬头望公车站牌,我要去的地方好远好远啊。中间居然有十五个站,每到一个站,我就在心里划掉一个站。坚持不坐,仿佛一坐下,路途又变得遥远了一样。看着窗外的流光溢彩,这个城市好像在跟我一点一点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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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劳死就是这样的T∧T - [重庆的生活]
2008-10-31
累到虚脱而死,也不过如此了。
今天最大的收获是从刘干事的垫桌子的一大堆书中搜到了《徐光良军事新闻文集》!然后很厚脸皮的问
到这个是内部的哈,不能借的哈。
刘干事:没事儿,送你吧……(就看你从我脚下把书抽出来那劲儿= =)
唯一的安慰,安慰。
韬哥韬哥去死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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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回家。
我想辞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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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还是一如既往地冷,还是一如既往地怕冷。
怎么会这样寒冷,坐在室内,都冷到不行。我想这个地球还有什么地方是不冷的。
晚上吃了饭还是饿,我想大姨妈快来了。就和娇姐跑下楼去买吃的,坐了电梯下了二十楼才晓得原来在下大雨给。一位阿姨抱着自己的狗狗站在楼下唉声叹气。我和娇姐很整齐地一起把帽子戴好冲了出去,娇姐笑着说,别个会不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病哦,这么大的雨还跑步。我也笑了,这么大的雨,谁管你呀。
我看见我们的影子在路灯的照耀下一上一下,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学生时候。好像做一个学生是好多好多年前的事情了一样。可是仔细想想,也就那么几个月前,晚上躺在床上总喜欢算时间,离毕业四个月了,离地震都快半年了,离那个时候也半年了。哎,真快。就比女人怀孕慢点了。
下午翻看前程无忧,几个月前,我也这样翻,看有没啥子单位愿意要我,现在是看有没啥子人我们可以要。看着窗外的高楼,以前在教室里,我总爱看窗外,还经常被老师喊起来回答问题,一般都是结结巴巴,要不然就是被同桌戏弄了。我那个时候在看什么呢?记得有段时间是看一个女生,有段时间是看一个男生,有段时间是一直看着一棵树,从它发芽长叶繁茂到落叶到枯萎到又是一年春天,它的形态我全都记得。当一棵树最好是哪都不用去。当一个人最不好是总在到处跑。当一棵树最好是不要车不要房不要保险日晒雨淋怎样都行。当一个人最不好是太脆弱路远要坐车,太柔弱总需要遮挡和保护,下雨要打伞出太阳也需要伞。我想对这个世界,我们太没必要,因为太特殊的总会被同化然后消失,和这个星球融为一体的那一天,我们才真的是被需要了。
额地神哪,这个境界呀,得念三百遍道德经了。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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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样对农民工的吗? - [间歇抽疯]
2008-10-27
韬哥明天走着,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我,天哪,我只想说我好想死。
他走了,末了还说了一句,29号可以给我女朋友打电话,但给我打我是绝对不会接的,哈哈哈。我只想说天哪,我很想跳楼。
太痛苦了,成天一大堆考验心理承受能力的文和图。我感冒了呀我感冒了呀。真的好冷呀,我没的衣服呀,拜托,让我休息下好好睡一觉也好啊。
就是这样对待农民工的吗?可是我的工资比所有人都低啊,想不过啊。
下午的时候,干脆叫娇姐帮我录入了,我实在是看这个屏幕看得想吐,自己坐桌子上睡着了,好困。外面一直下雨,屋内也能,开暖气也冷,怎样都冷。
我知道我的心最冷。







